- Feb 19 Thu 2009 16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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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垃圾食物吃很多
- Feb 18 Wed 2009 16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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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點進來回應這一篇
有樣東西我已經失敗了兩次,
就是海帶絲和海帶卷,
通常外頭的小菜都會把它炒得酸酸辣辣的加九層塔。
可是很奇怪耶,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步驟用錯,
加醋會酸酸的沒錯,可是我煮起來反而都是苦多於酸,
為什麼會苦,為什麼為什麼,這樣好難吃。
我有先把它燙過,讓它變軟了才下去炒,
是醋加的時間點不對嗎?
還是因為醋我分段加了好幾次,
覺得不夠酸就加,有說醋煮得過久會變苦嗎?
快來人啊,苦得要命的東西還是要吃進我肚子裡去,
我不要再失敗第三次了。
- Feb 17 Tue 2009 15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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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腐乳饅頭
我記得以前小丸子很愛吃乾的、冷的東西,
他最出名的就是沒在吃正餐,成天都以零食、餅干、麵包為主食,
放得整個房間都是,一個人,可以默默啃掉二大顆山東大饅頭,
以前我們都抹豆腐乳吃,辣的、甜的都用,
(我說,咱們蔡二弟啊,要從桃園回來的時候再幫姐姐買一罐甜豆乳,
我要拿來宿舍吃,你之前買的,我不知道哪一種耶,
蔡小雨說你買過不同種的,我覺得好好吃,黑黑的那種哦,
我家過年後面那幾天都吃金瓜粥,快被我吃完了)
哈,我跟人家說饅頭抹豆腐乳都沒人這樣吃過,
今天早上裔淇又用饅頭抹海苔醬給我吃,
不錯耶,以前也沒這麼吃過,哈哈,
本人是愛吃鹹的勝過甜的啦。
忽然想到,上油畫課的老師家養了一隻叫湯圓的貓,
剛我熊熊還想不起來,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被我改名,很順的叫他饅頭,哈哈,
我剛有一度要說他叫泡麵,因為我還是不記得他叫湯圓。
- Feb 17 Tue 2009 14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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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這一年不想太散漫
- Feb 16 Mon 2009 22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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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忽然想到,劃一刀當破我雷殘的運好了,靠,新的一年又開始了
我發現平底鍋好炒多了,
是因為平底鍋還是因為電池爐?
反正油就是比較不會跳。
晚上想說把另一半的洋蔥炒一炒,
結果切切切,洋蔥不小心一歪我的食指就劃一刀了,
好痛哦,又酸又麻的,留了一堆血,
以前在家只要不小心流了血我就會眼前一片白,
好像要昏倒一樣,還好本人今天還算有用。
哈,不是我在講,我的洋蔥炒得超甜超好吃,
(哇災,你們是要說,那是洋蔥本來就甜.....)
哼,那是我技術好,你們懂什麼啊,
今天的洋蔥炒蛋算大成功。
- Feb 16 Mon 2009 21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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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小隻正好玩啊
晚上裔淇去買籠子,順便帶多多來跟我玩,
一隻六個月大的巴戈犬,好可愛哦 *_*
而且是米色不是黑色,我們在門口聊了一陣,
還帶多多跑了一圈,哈,公的果然活動力十足啊,
超愛玩的,蹲著的時候他就巴在我的腳上睡覺,
天啊天啊,我也好想在這裡養一隻。
- Feb 13 Fri 2009 2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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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像不到的堅強
這種社會新聞三天兩頭就有一則,
重度憂鬱的老翁狂砍妻子四刀的新聞,
現在好像這種事也不稀奇了。
其實我不知道憂鬱症到底是怎麼造成的,
我只知道我不喜歡拿這種病當藉口的人,
有的人狂殺亂砍完忽然醒了,然後自己也愣住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
有的人控制不了情緒,神智不清歇斯底里自言自語的哭嚎一陣,
也是眼淚沒乾就忘記發生過的事了,這種感覺說真的,不恐怖嗎,
好像被下藥下蠱了一樣,或許是不甘願,或許是覺得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,
很多原因,所以放不下、看不開造成了憂慮-->(聖嚴的十二真言應該把它放大裱框),
不知道是不是,我從小到大就是個非常容易HIGH的HIGH咖,所以不懂那種感覺,
但很簡單的一個念頭,有人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,遇到事情懂得轉個方向,你不行嗎?
(曾經這樣困擾過的人,為什麼不問問自己,為什麼你不行)
其實我不止聽過一個人說,有憂鬱症傾向的人,
除了自殺,還不定時會出現想殺別人的念頭,
而且是控制不住的想殺別人,
那個別人通常也不是心裡過不去的那個人,是自己的親人,
因為人是很奇怪的動物,在心裡過不去的那個人面前,
那些身理心理不舒服的不正常反應,
反而會很倔強的要自己無論如何不被發現,
可是在自己最親最親的人面前卻是撕牙裂嘴好像要把人給吃下去,
我看過,哭不停,吐不停這都不奇怪,
但我聽過好幾個人說,會想殺媽媽,
我想或許是生病的人一方面急著要否認自己有病,
一方面又很忿忿不平的覺得不被了解,沒被在乎,
所以很容易出現偏激的行為,目的是要讓別人懂自己的感覺,
要讓身邊那些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人,明白什麼叫做痛,
我的痛是這樣的,這才是我希望你明白的。
所以有時候我覺得憂鬱症真得很羅生門,有還是沒有,不知道,
只是很顯然的它現在已經變成自我保護的某種方式了,
很多人愛把「我覺得我好像快憂鬱症了」,這句話掛在嘴邊,這麼講出來好像有安全感一些,
可這句話多數的目的是警告身邊的人,不要來惹我,我會做出什麼事我不知道,
而不是給自己,給說這句話的自己一個警訊,我似乎生病了,我該去看醫生,
最鬼打牆的就是所有身邊的人還會不自主的跟著一起起舞,
這是最不能理解,或者說最矛盾的事好了。
現在這個年代和以前不同,大家已經有那種觀念,這是要看醫生,這是要吃藥的,
可家人的不捨和狠不下心就是很多人病情加重的主因,
尤其是老一輩的人,覺得好像我把他關在家裡就沒事了,
不然去廟裡求個符阿水喝下去,那是中邪,這樣改一改就沒事了,
只要我們大家包容他,不要去刺激他,不要講到任何一個敏感的話題,
慢慢的,時間過去,也就沒事了。
有這麼樂觀嗎,我打了一個問號,
因為我覺得憂鬱症的人,在意的、堅持的,有時候我們不能理解,
除非像心理醫生講得出很多實例透過聊天的方式達到很好的溝通,能客觀的表達同理心,
能準確點出如何去排解心裡那個過不去的結,否則結沒解開,沒想通,
我想時間沖淡的只是暫時轉移了注意力,以後再遇到同樣的事情,
他們還是很容易陷在一樣無法化解的點當中,抽離不了身。
事實上,我想告訴身邊有憂鬱症患者的朋友或家人,
不要讓本身有憂鬱症的人覺得他是最可憐的人,覺得憂鬱症真得可以變成他的利器,
因為這只會讓他更走不出來,他必須要有機會去體認到,我還要對別人負責,
我不能對別人造成困擾,不是今天每個人都怕我都讓我都不敢對我怎樣,我就贏了。
沒錯憂鬱症的藥吃了會讓人比較沒有情緒,
但這表示不會生氣的他,同時也忘記要笑了,
所以如果不得已要靠吃藥控制,我想同時間他還需要家人和朋友更多的耐心和愛,
那才會有更顯著的成效。
- Feb 13 Fri 2009 15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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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要來一場摔角?
這陣子我也常常看美國職業摔角,
為什麼摔角就摔角,還要演戲啊?
那到底什麼時候是安排好的,什麼時候是真的,
我都不懂耶,但起碼看到現在誰是誰我有印象了,
有時候在家,我也會瞄到我爸在看日本摔角,
我就會說,兩團肉在那裡摔來摔去有什麼好看,
哈,其實摔角看久也是有一種FU的耶,不是只有暴力而已。
- Feb 13 Fri 2009 15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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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吵架也可以幫助入眠的,我們來吵架吧!
這星期,整個人都呈現一個有點悶的狀態,懶懶的有氣無力,
還好,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不了的事,可是我就是有點不開心,
搞什麼,我是不是老了,因為這兩星期我幾乎在宿舍都沒睡著,
可是白天我還能七點半起床,很亢奮的來上班,
也沒有幾天沒睡快死掉的感覺,以前我是很想當檳榔西施,
看來現在我可以當酒店小姐了,因為檳榔西施還要早起,
酒店小姐可以晚上上班,白天睡 -__-
- Feb 13 Fri 2009 14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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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爽是一回事,但就是我的錯!
我把阿嬤的消費券搞丟了,
于芳他們特地拿來給我,
結果被我搞丟了,
問題是消費券不是重點,
重要的是阿嬤的身份証、印章都在裡頭,
而且阿嬤說那是個重要的印章,
從很久以前就一直用這個印章在辦事情,
所以上星期回家我已經翻遍了整個家。
其實這件事某些程度是讓我很不高興的,
明明我回家的第一個晚上吃飯時,我就跟大家說阿嬤的消費券我拿到了,
好,我媽我妹都有聽到,一樣在同桌吃飯的我爸,不知道他在幹嘛,
隔了三星期我阿嬤怕沒領不能領,所以在問的時候,
我爸居然說他不知道,要打電話幫忙問一下舅公家的姑姑,
那感覺好像我暗槓了那筆錢。
這也沒關係,我平常糊里糊塗、忘東忘西、健忘症快跟老人痴呆症一樣嚴重,
但那不表示我無要無緊不當一回事,也不是什麼我很隨性所以不當一回事,
更沒有已經訓練到左耳進右耳出,可以完全不在乎別人說我什麼的神力,
基本上我就是很單純的容易忘罷了,
例如每星期我的車票,例如以前考試我的准考証,
很多東西我都會很仔細又很緊張的告訴自己要收好,不能不見,
但鬼打牆的我就是常會在某瞬間完全想不起來它在哪,
想不起來並不是我亂丟,所以沒印象放在哪,
是我收得太好,但想不起來放在哪。
星期日,其實我爸問起阿嬤的消費券時我有一點愣住,
因為我這個人,只要還沒解決的事,我就會把它放心上,
但解決了,交待了,我就會很放心的把這件事給忘了,
所以找來找去,都沒出門,找到我開始煩起來。
邊找,我邊覺得很氣,過完年又過了一星期了,
所有人才想到有這麼一件事,我明明記得年假的最後一天我要去坐車時,
我還說了,消費券我把它放在哪,結果沒有一個人記得,
每個人只要說,好像有聽你在說,又好像沒有,
每個人只要含糊的帶過這句話,責任就又在我身上了,
我就像放羊的小孩一樣,說再多都沒人相信,
每個人除了在罵我還是在罵我,
除了質疑我還是在質疑我,因為我是健忘症的慣犯,
他們都可以忘記,我爸連在同一個桌子吃飯,
都可以說沒聽到我拿到了消費券,我媽可以說那時他在煮飯,
蔡小雨說他在上網,他們都可以有他們的理由,
然後就沒他們的事了,但是我不能忘記,
他們可以不記得我說過的話,
但我自己在什麼時間點說過不能忘,
同時我還要記得當時身邊有什麼人,他們正在做什麼事,
我要模擬情境來佐証自己真得說過這樣的話。
是啦,我三十歲了,我不能在說這是我從小就養成的壞習慣,
但老娘我就是不爽,難道明知忘記會被人罵是我願意的,
別人隨便忘記什麼,換來的可能是一句安慰,「沒關係啦,忘了就忘了」,
但一聽到我忘記,就好像我不會痛一樣,明明心裡急的是我,我比任何人都急,
但他們只會一副又來了的表情配上大音量的,「你每次都忘東忘西,你不會檢查一下嗎」,
來回應我的緊張,請問你們誰沒有忘記、不見過東西,你們就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故意的 ?
我很懷疑我往後的人生是不是要一直在這樣不被信任的感覺下生活,
就算有一天我真得認為我儘量在改了,那句「每次」還是左一句右一句的在我腦後出現,
因為我那個慣犯的標誌太顯著,所以大家只要拿這句話堵我,
似乎我就該閉嘴,就是我的錯了。
有時候我覺得很煩,就是覺得很煩,
我不會否認自己的錯,但我就是覺得很煩,
煩的不知道是我還沒找到東西,回到宿舍要繼續找,
還是,同樣的話不要以為我還是小孩子不停的反覆的說。
像我要趕火車在吃晚飯時,我爸從外面回來又再一次的要我想清楚,
要我回想種種的細節,這時我媽就跳出來替我說了一句,
「吃飯啦,到底要問幾遍」,我爸就真得沒繼續這個話題了,
因為我媽看到我的臉臭到一個不行,後來爸爸載我去坐車的路上,
他也馬上改變剛剛的態度,好聲好氣的跟我說,
「沒關係啦,我們都再找找看就好了」,
就這樣一句話,馬上舒緩了我原本很煩躁的心情。
(短短不到五分鐘車程,雖然我安靜的什麼話也沒說,但心裡卻是滿滿的溫暖)
有時候我在想,爸爸媽媽快六十歲的人都不停在調整和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,
都知道該用什麼口氣,什麼態度來表達,
東西不見大家都急但我們還是很關心你的那份心意,
換作其他人,做的到嗎,身為父母的人能體諒子女的心情,
其他人呢,能明白嗎,這樣在生活中不停會出現的小細節、小摩擦,
我們眼睛看到的,到底是這樣東西不見了,
還是不見這樣東西的人,其實已經很急了。